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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起点10월 7일 华丽的冒险本来昨晚就该写的,中文输入有了问题,作罢。vista还是有很多bug的。以下都为昨天发生。
上午看了donnie darko,难懂的电影,但竟然一口气看完了,同时觉得很不错。当然看完之后在那本诠释该片世界观的《The philosophy of time travel》之中与死控体活控体活体接受者圣物离线宇宙等虫洞理论纠缠了良久。如果像看片时感受到的那仅是个梦反而要比这繁杂的理论要地道些。如果是个梦就好了。就像穆赫兰道。
天空晴朗,完全不像又一场台风影响前的气氛,但却下起了雨,气势磅礴的雨,我冲去院子收了衣服又冲回家中,外面却又已放晴,仿佛没有下过雨,但身上湿透的衣服却明白无疑的证明了雨来过这一点。
中午电影频道在放疯狂的石头,以前看的时候觉得不好,现在看来颇有盖伊里奇的两杆大烟枪的味道。模仿得固然不佳,但是个好的开始。黑色幽默让我着迷。
下午翻山越岭回到大学打球。宿舍的小卖部直接消失了,原本四年一贯在那边赊账买水的小店直接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一睹白墙。那架势就仿佛这店根本不曾存在过一样,甚至连我是否在这里待过那么久的记忆都变得模糊,当然,这只是个幻觉而已,一切未变,球场上一如往常没毕业时,当我们想打球的时候一样永远只有稀稀拉拉的那么一点人,我们一走就大队人马入主。沛哥的组织工作及其糟糕,只有我和师傅以及他三人到场。更搞笑的是,没有球。。。和大一的几个学弟打了一个多小时球,然后去茶馆喝茶聊天。圆缘源的贵是毫无道理的,环境差服务差食物差。可能太久没打球了,球场出来以后一直是慢动作前行的,慢动作的走出校门,慢动作的走去茶坊,慢动作的喝茶,慢动作的聊天,慢动作的离开茶坊,慢动作的走向车站。
慢动作的后果是我到同乐坊的时间比预计的晚了十多分钟,并且暴走了大段的西康路海防路。入场的队伍已是无比的长了。望不到头那样的长。我知道已经没必要继续排队了,进去了也是在远处观望而已。但不排也只是无所事事,排吧。半个小时后到七点整地时候开始入场,身后的队伍比起身前的长龙更加漫长曲折杂草丛生。一如所料的,最前排的空间早已被歌友会的群众抢占一空了,站在后面看的一样清楚,也不用挤一身汗。当然,这更多是阿Q一下了,台上人的脸已经只是徒具形状了,完全无法仔细分辨了。去洗手间的道路是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羊肠小道,男男女女侧身相向而行。挤出去的没有抱怨声,只有人在那边笑说看来自己还是很苗条的。前一个小时的表演是某个外国的爵士乐队。如果我是在酒吧中悠闲坐着望着酒杯中的冰块起起伏伏的话,我一定会爱上爵士乐的。但此刻我满心焦虑的呆呆站着被闪闪烁烁的灯光刺着眼睛。爵士乐的快乐与我擦肩而过了。在喧闹的人群亢奋的爵士乐中我闭上眼静静等待cheer的来临。
当那个酒红发色的女子在舞台中坐下的时候,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视线不佳固然是原因,但那头酒红色头发也让我不敢确定。不过,周围爆发的尖叫声已经说明了问题。
前一个show集合了许许多多我叫不上名字的乐器,而此时,舞台上只有两把吉他和一架手风琴。独特的配器,让所有的歌听来的感受都与众不同。从头到尾一共唱了
九份的咖啡店 AFTER17 就算全世界与我为敌 小尘埃 还是会寂寞 倔强爱情的胜利 黑眼圈 让我想一想 吉他手 最初的起点 旅行的意义 失败者的飞翔 小步舞曲 会不会 结尾时全体的合唱让我感动,真可惜不是演唱会。但今夜我与她的距离只有50米,尽管看不清,这样的距离还是让我高兴。
从下车到家的路程,危机四伏。已是十一点过后了。路灯下夜的世界已是流浪狗的家园,看到我这个行人走过,它们发出呜呜的低吠,我只能慢慢朝前走,走的快恐怕引起他们的追赶,两条腿是跑不过四条腿的,而且是打了篮球站了两个多小时暴走了无数步的两条腿,所以我慢慢朝前走。之前有人跟我说夜晚的水面是十分可怕的,我将信将疑,夜色下看着深黑色波浪拍打的海面我想看得不行,哪里至于显得恐怖。我走到家旁边的小河旁边,周围没有什么灯光,水面和其上的倒影都是深黑色,耳边是风声和水声,深黑色的水面和倒影似乎都在慢慢变大摄取我身体所存在的空间,我急忙奔跑回家,小狗搭上我的膝盖,打开灯,一切安然无恙,没有流浪狗没有黑色水面黑色倒影。
经历了这场华丽的冒险,我想今夜就这样吧,就算孤单也无所谓。
10월 3일 被天空染成蓝色的阳光 国庆转眼过掉三天了。
今年的节日似乎都特别有节日的气氛。中秋的时候人人赶着回家与家人团聚,路上堵得不行,国庆前一天的办公楼里也在午后就变得空空荡荡的。大楼外面的马路上挂满了气球,插满了彩旗。和谐阿。
这三天的天气也特别给面子,天天都艳阳高照万里无云。简直有初夏的味道。
下午坐在老爸摩托车后座出去,我对着太阳闭上眼睛。眼皮本应带来的黑暗被阳光的橙一扫而光。完完全全的泛着深浅不一橙色的世界。在短短的瞬间里我仿佛见到了这世上可能存在的所有的能称之为橙色的色彩,能够形成橙色的各种光线构成都在眼前一跃成为具象化的色块们。让人不禁感慨,仅此橙色竟也能有如此之多的变化。满以为睁开眼会是更加绚烂夺目的橙,然而却是一个蓝色的世界。
商店的店招,行人的衣服,小车的窗户无一不透着蓝,都失去了原本的色彩。或许是看了那许多橙的缘故罢。抬头看到天空,纯粹的蓝色。原来是蓝色的天空染蓝了阳光。
确实是秋天了,如果是在夏天,如此蓝色的天空必然伴随着一场凉爽的午后阵雨,确然无疑。
终究没有下雨,一直是晴朗。只是现在是晴朗的星空了。深蓝色天空染蓝的是月光和星辉。
悠闲的被天空染蓝的一日一夜。
9월 28일 恼人的麻雀和我家的可爱小狗 我的家是一幢两层楼的小房子,房子的前面有一条小小的河流,此岸和彼岸分别是稀疏的和茂密的树木。夏天的时候有无数的知了在树上齐唱。此外的季节,会有不同的鸟在河面上滑行而过,或在树上筑巢细语。但最多的和最恼人的是一年四季都有的麻雀,叫声总在清晨我起床之后响起,与村上书中给世界拧上发条的拧发条鸟所做的正相反,当他们的叫声响起的时候,世界都像是突然被耗尽电池的电子钟,无力地缓慢的继续走动着。麻雀就是有这么讨厌的生物。 房子后面是个小小的场地,墙上有个简易的自制篮球框,原本是我锻炼的小场地,当小狗来了之后,这里便成了它的全部天地。我家小狗的名字就叫作小狗。她现在1岁多了,还是小小的样子。我常常想,到了她有了小小狗慢慢变老的时候我还是叫着她作小狗,神奇。小狗总想着跑出小院子去,她向往自由,可是外面并不如以前太平,到处是外地人,每每会看到外地人狰狞地屠杀野狗的表情。尽管野狗确实讨厌,但他们更令人讨厌。我常常蹲下看着小狗,想告诉她自由的代价有多昂贵,但她完全不理不睬,只是在这样的时候向我抬起两只小爪子想要爬到我身上来。伤脑筋。 与同事们吃过愉快的晚餐,回家的空旷的公交车上,所有人都歪着头,望向窗外,也是如此,毕竟是临近十点,人人都昏昏欲睡了,我亦如此。 到了家中,小狗激动的朝我冲过来,我摸摸她小小的脑袋说,你这家伙,虽然这么麻烦,可比起麻雀要地道得多呢。 9월 23일 今日秋分 今天是秋分,秋雨下得萧瑟,树叶继续落下,秋意正浓。我开始练习吉他,很多不懂。能坚持下去就好了。感觉到时间的紧迫,小说就再此收尾了,等到有空的时候再润色吧。
纸刀、公车女孩和雪国战争
雪国战争
一夜一日,寂静无声。
到了9月22日这天的傍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我不愿意相信暴风雨之类的大变故之前会有异样的宁静,就像我不愿意去听热门无比的歌曲,去看畅销感人的电影。不是我不相信,只是我不愿意。我更愿意在没人还醒着的夜里去回忆暴风雨前的湛蓝天空,去听曾经热门无比的歌曲,去看曾经畅销但依然感人的电影。一个人享受自由的感受要比起躲避大雨动听歌曲和动人电影更让着迷,让我沉醉其中。
就像这一次,我宁愿相信一夜一日的寂静无声是理所应当而无拘无束的。
于是和平日的周六一样,我上网聊天,看漫画,看电影,然后突发奇想地去买来了吉他。
买吉他的过程并不一帆风顺,太过突发奇想的结果就是毫无准备地去面对未知。
我并不知道琴行的具体地点,只是匆匆瞄了一眼,决定了张扬路这个大方向。
阿卿也要买琴,他的性格与我稍有不同,我向往自由,他本就自由。于是一拍即和,同路出发。
今天是无车日,路上的车辆丝毫不见减少,而公交车倒是确确实实地如无车日意料般地挤满了人。
说起来不知什么缘故,一个多星期老是在想着要吃麦当劳的香芋派,不觉得健康不健康,只是单纯地想吃,觉得好吃的不行地那样子在我脑海里吸引着我。于是就去吃了。不过如此。但总算把脑子里那团想吃它的意向也一股脑儿地吞下肚去。
我并不知道琴行到底在哪里,阿卿说是在张扬路的251号,八百伴是张扬路的500号,于是我们穿过天桥向着那个251号进发。
一路没有灯,没有商店,没有行人,没有路牌,没有门号。
等走到浑身冒汗的时候,终于穿雨衣的行人出现在路旁的时候,路牌也出现了,对面有了商店,门号也出现了。
莫非出汗不仅有益身心,竟对找到方向也大有裨益?不得而知。
我的大脑被门牌号砸倒,77号,路的中间竟莫名的少去了四百多个号码。
迎面走过来二三十个年轻女子,不知从哪里出来的,我们无意直接转身,看到貌美的姑娘就立马转身这样的事情我们都觉得有些突兀。害羞的结果是,我们在完全知情的情况下朝着与目的地相反的方向越走越远。
幸好并非全无方向,看那片黑黝黝的水面和对岸的灯火,应该是快近滨江了。
沿着路直走右转,东方明珠塔露出了一个球体。
这天一直断断续续地飘着零零星星的小雨,整个空气的上半身全然凝结成了雾状。于是所有大厦的上身也都隐去不见了。我隐隐预感到那些高塔摩天楼的上方有着什么事情在酝酿成型。
之后的一路依然不太顺利,二号线去了久光百货只看到一个musical school。到达龙之梦七楼的知音琴行已经是九点了。
趁着他们正要关门的空档,钻进店内,挑了两把琴,调完音,付过帐,出门往回赶。
九点半在中山公园这边很难叫到车,阿卿有些不快地坚持要等到出租车,我的不快已被从夜雾中那几座大厦所传来的隐隐不安所完全压制了,我只想快些回家。强迫他和我一起又坐了一站地铁,江苏路上果然马上叫到了车,毕竟是我们的地盘。
我出门时骑车到的980车站,此刻不得不再次在杨南新村下了taxi,背着吉他,骑着车回家。
骑着车背着吉他的我俨然背着剑骑马回家的战士,归心似箭,全然没有意识到身边落下的点点细雨慢慢地改变了形状。
到家放下吉他,随手掸去包上的水珠,却发现那质感如此冰冷。
我拉开窗帘向外看,片片落下的是纯白色的雪花。
他们,终于来了。我从挂在墙上的包中取出了那把白色的纸质小刀。
我双手紧紧握到,目光凝视窗外。
然而仅仅是雪花而已,再没有什么异状发生。
我保持着这样的姿态很久很久,久到我再次沉沉睡去。
尾声
9月23日是周日,经历了这一场雪后,地面并没有留下什么,只有片片的水渍,雨也再次降临了,我喝了一杯热咖啡,想到了那句,“人生的问题,有时可以归结为一杯热咖啡的温暖。”我望向窗外,秋风吹过,一片秋叶落下,身旁的公车女孩靠在我的肩头依然安静地睡着。 9월 22일 继续贴昨天的小说是昨天的延续,没来过的同志们可以先看下方昨天的文字,再来继续。 纸刀、公车女孩以及雪人战争 公车女孩
仍然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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